阴狠,让他也不会全然信任枕边人。
谢夫人能够安稳活到如今,还掌握着谢翟安如此多的罪证,自然也是用尽了心力。
她早就不是当年一腔热血的谢芜,不是那个要继承父亲遗志打败北狄的将门之女了。
她被同化了。
她被这层层的阴谋,被谢翟安的野心同化侵蚀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倍加呵护着谢婧容,如同守护着最后一点未曾熄灭的火种。
谢婧容的样貌像极了她年轻时,那未经世事的纯真秉性,更是像极了曾经那个骄傲无畏、心怀家国的少女谢芜。
保住婧容,不仅是为了骨肉亲情,更是为了证明,那个曾经的谢芜,尚未被这权势染缸彻底吞噬,并未完全死去!
看着女儿,谢芜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策马扬鞭、意气风发的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影子。
她奢望着,只要婧容活着,那个“干净的谢芜”就还有一点点存在的意义。
就在这时,一直冷静观察、将谢芜所有细微表情和潜藏动机都尽收眼底的崔令窈,面无表情地轻轻拍了拍手。
“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石室内异常刺耳。
随着掌声落下,石室一侧的墙壁竟悄无声息地翻转开来!
墙后,两道身影正站在那儿。
一道,是离澜。
而另一道,正是泪流满面的谢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