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江羽神色平静地说道：“觉得难以置信？哼……太古生灵号称永恒，对你们来说，他们或许如同神明一般高高在上。但在我眼里，也不过是难对付一些罢了。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做到真正的永恒，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蠢货，怎么就会轻信他们的蛊惑。”
陈符没说话，可心里却在暗暗反驳。
他觉得，至少太古生灵确实让他提升了境界，也实实在在地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江羽再次踏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次，陈符不敢再趁着江羽离开的时候尝试破开结界了，因为江羽斩杀太古生灵的速度实在太快，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仅仅过了五分钟，江羽便再次返回。看到老老实实待在结界中的陈符，江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沉声说道：“点燃最后一张符纸。”
陈符乖乖照做。
江羽再次坐在田埂上，静静地等待着最后一个太古生灵的到来。
其实，他动作这么迅速，是因为并没有真的把太古生灵杀死，只是斩下了骨族生灵的脑袋，然后把它扔进了七界塔里。
他要用这些人头去和院长换取免试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