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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下来往的人员之后接着才继续道：
“和以前的普通CP0不同，这次是五老星钦点的人。”
“我个人建议你别像往常一样胡闹。”
“海军里大家呈着你的情，会陪着你玩。但他们不好说……”
天明认真点头、脸上依旧洋溢着轻松的笑：
“知道了，多谢。”
天政转身欲走，将手插回口袋…就像个交代完任务的NPC一样，没有夹带更多感情。
"我还有案宗要处理，先走了。"
走出几步后，天政突然回头。
海风将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模糊：“天明中将，其实心情不好的时候，没必要压抑着、勉强自己笑出来的。”
墨镜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没有任何表情的那张脸上的眼神…显得十分通透。
“这样太累。”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正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码头。
天明站在原地，海风吹得背后的披风乱舞。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习惯性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老马啊...”他轻声自语。
“不愧是犯罪调查局的人，察言观色这方面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深吸一口咸涩的海风，天明整了整正义大衣，向着元帅办公室的方向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