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各种山野鲜蔬。
“毛肚要‘七上八下’,鸭肠‘三提三摆’,时间刚好,口感才脆。”唐承安是老饕,熟练地示范起来。
一片毛肚在红汤中起伏片刻,微微卷曲时迅速捞出。
在油碟中一蘸,送入口中的—瞬间,极致的脆嫩与锅底的麻辣鲜香在口中爆开。
花椒的麻与辣椒的辣层次分明,牛油的醇厚裹挟着所有味道,酣畅淋漓。
唐小初和唐小次被辣得嘶嘶吸气,小脸通红,却仍忍不住一筷子接一筷子。“舅舅,这个豆腐好香!”
“鸭血像果冻!”
唐无忧小心地尝了一口红汤涮的青菜,立刻被霸道而复合的香味征服。
那辣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香辣。
辣得通透,麻得醒神,让人欲罢不能。
清汤那边则显出了另一番功力,用鸡骨架和猪骨慢炖出的汤底,涮蔬菜和豆腐最能体现食材本味,鲜甜温润。
“火锅对我们重庆人来说,不只是食物,”邻桌一位本地老伯听见他们的赞叹,转过头来搭话,“是团聚,是热闹,是生活。
高兴了吃火锅庆祝,烦恼了吃火锅发泄。
朋友来了吃火锅接风,冬天驱寒,夏天发汗。
一锅红汤,百味人生,都在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