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拐了一个几乎90度的大弯,江水碧绿如翡翠,平静无波。
几艘渔船正在归航,船尾拖出长长的涟漪。
对岸的绝壁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岩壁上的纹理更加清晰,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巨幅画卷。
“这里最美的是早晨和傍晚,”一个也在观景的老伯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说,“早晨有雾的时候,古镇像飘在云里。
傍晚太阳下山,整个江面都是金灿灿的。
我在这住了七十年,还是看不腻。”
唐无忧倚着栏杆,看着这宁静的景色。
千年石板街在脚下延伸,古老的房屋在身旁静立,乌江水在不远处流淌。
这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时间慢,生活慢,连思绪都变得悠长。
那些都市里的喧嚣、匆忙、焦虑,在这里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舅舅,你看那栋房子好奇怪,”唐小次指着江边一栋特别倾斜的吊脚楼,“它会不会倒?”
那栋吊脚楼确实倾斜得厉害,木柱已经弯曲。
屋顶的瓦片也有些凌乱,但它依然屹立着,窗台上还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菊花。
“它已经那样站了两百多年了,”唐承安摸摸他的头,“每一栋老房子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坚持。
就像人一样,经历过风雨,身上有伤痕,但依然顽强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