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敏捷地躲开并顺势控制住了手臂。
郑文新看着被制住的妻女,脸上肌肉剧烈抽搐,最终化作更深的颓然。
他没有再试图阻拦或争辩,只是深深地、带着无尽复杂情绪地看了郑菲菲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默默地、步履沉重地,第一个向大门方向走去。
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爸,你别走,你快让他们放开我和妈妈!” 钱雨柔哭喊着。
但郑文新没有回头。
保镖们架着挣扎哭嚎的钱芳雪和又踢又骂的钱雨柔,跟在郑文新身后,走向门口。
走到门外,保镖松开了对钱氏母女的钳制,但依旧站在门内,形成一道人墙,明确表示了禁止返回的态度。
钱芳雪一得到自由,立刻又想往回冲,被保镖伸臂拦住。
“我的包,我的首饰,我的证件,还在里面!” 她哭喊着,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状若疯妇。
钱雨柔也扒着门框不肯松手,对着屋内的郑菲菲尖声哭骂:“郑菲菲,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
你抢我们家,你会有报应的。
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郑菲菲对这一切污言秽语,充耳不闻。
她平静地走到门口,目光扫过门外狼狈不堪的三人,最后落在情绪最激动、骂得最凶的钱雨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