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他弯下腰,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那被李妍彤踹过的膝盖疼得钻心,也因为他想更近地、更清楚地看清这个妹妹的脸。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只有恐慌、算计,和一丝被揭穿后的羞恼。
唯独没有真正的悔恨和对他这个哥哥、对那个破碎家庭的痛惜。
“不管你是嫉妒你嫂子,还是别的什么……”杨父一字一顿,“你那些话,就像毒药。
一句一句,灌进了你嫂子耳朵里,也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我们蠢,听信了,当了真,以为自己真是个人物了。
可以对着出钱出力、真心待我们的儿媳妇摆谱了。
甚至……敢动手了。”
他直起身,因为疼痛和激动,身体微微摇晃:“这毒,是你亲手递过来的。
这火,是你亲手点起来的。
现在,我的家烧没了,孙子没了,儿子媳妇离心了。
我们老两口,眼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要没了。
你一句‘没想到’,一句‘气不过’,就想撇干净?
杨雪梅。
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妹妹。
我们老杨家,也没你这门亲戚。
你走。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