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都是向上突破，她如今却是向下破碎。
整个人的境界直线跌落，稳固的气息变得萎靡混乱，正式从元婴中期跌回元婴初期！
而她的容貌，也再次随之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更多的皱纹爬满了脸庞，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满头青丝在几个呼吸间化为灰白，并且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枯草。
丰满诱人的身姿也迅速干瘪下去。
整个人看上去，竟从一个风华绝代的美艳妖女，变成了一个鹤发鸡皮、行将就木的老妪！
“停、停下！求求你，文亮哥哥，要不然你、你杀了我吧。”
柳芳岩瘫在地上，气若游丝，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求，望着姒文亮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
这真的是在救她吗？
为何感觉比陆星宇的禁制还要痛苦千万倍？
而且即便如今到了这种修为连续跌落两个境界，马上就要元婴崩溃折尽寿元殒命的情况下，三皇子竟然还是不肯停手。
相反，面对她这危险的境地和凄惨的乞求，姒文亮眼中却满是偏执与狂热。
他能明显感受到陆星宇所留下的那道法力在不断剥离柳芳岩修为的同时，真的在不断削弱，消失！
虽然距离湮灭还差得远，但这证明他的方法是有效的。
只要继续下去，就能彻底破除陆星宇所留下的禁制！
至于柳芳岩？
反正他有办法保下这蠢女人的命，能够继续发挥她的剩余价值。
夺嫡之争不容有失。
一个健康强大却随时会有问题的棋子，和一个虽然虚弱命不久矣但绝对没有隐患的棋子相比，他选择后者！
“岩儿，再坚持一下！就快成功了！你看，那禁制松动了！”
姒文亮的声音带着蛊惑，无视了柳芳岩已然油尽灯枯的状态，更加疯狂地催动秘法。
试图将她最后那点元婴初期的修为也彻底榨干，去完成他的破解。
柳芳岩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看到姒文亮那看似关切实则冰冷彻骨的眼神，以及自己那双布满皱纹又干枯如柴的双手。
她，合欢派圣女，六华宗宗主柳芳岩，此刻已然成了一个修为跌落、生机殆尽的老妪。
而那个口口声声爱她如命的男人，仍在毫不留情地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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