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堆暗红色的碎炭。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背,感觉身体里那股新鲜的力量经过一夜沉淀,已经完全融入经脉之中。
超域境上位的修为在体内运转得顺畅自然,像是那条门槛本来就不该存在,只是他一直没找到捅破它的方式。
老疤已经醒了,蹲在土坡外面的高处正朝远处张望。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姿态安静而专注。
秦枫走过去站到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前方是一片起伏的丘陵,晨雾低低地贴着地面弥漫,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视线尽头隐约能看到一道更深的墨绿色线条,那是河谷的轮廓,按照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寒霜台就在那道河谷的源头附近。
"昨晚有动静没有?"秦枫问。
老疤摇头:"没有,连只野兔都没跑过。"
秦枫点了点头,身后的土坡下面沈渡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把火堆的余烬用沙土盖灭,把几个人散落的物件归拢好,动作利索,不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
他肩上那处刀伤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应该已经长好了大半,至少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三人在晨光中简单吃了些干粮就出发了,今天的路程比昨天好走一些,丘陵地带的地势起伏不大,路面以沙土和碎砾为主,踩上去有软绵绵的脚感。
路上的植被比血鹫岭上丰富了不少,低矮的灌木丛连成一片片的,偶尔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零散地立在路边的土坡上,枝条被北风刮得偏向同一个方向。
沈渡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辨认一下古道上的痕迹。
这条古道在荒废了不知多少年之后仍然保留着一些可辨认的特征,每隔两三里地就能看到一块指路石歪歪斜斜地立在路边,石面上的刻痕虽然被风蚀得模糊了,但大致的指向还能看出来。
秦枫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植被和地形,把脑子里的地图跟实际地面对照着认了一遍,确定方向没错。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前方的视野发生变化。
丘陵逐渐低矮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的中央有一条干涸的河床蜿蜒而过,河床的宽度大约有十几丈,底部铺满了被水流冲刷光滑的卵石,但眼下连一滴水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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