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醒了没？”卫陵厉声呵斥道。“我看你是脑子都坏了！你不是说你不想干了吗？好啊。我今日就带来了纸笔，你当着我的面写下辞职书，我这就放你离开，从今日起你与我黑虎军就再无关系，你愿意回去当你的土匪就去当，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面，你在哪里当土匪我不管，但是最好别再遇到我！我招安过你一次，不会招安你第二次！”
熊世林看着卫陵那双沁了冰雪的冰冷眼眸，也知道卫陵说的都不是在开玩笑的。
他本想也跟个爷们一样拍案说好，老子这就写，这就走，但是事到临头了，他好像有点说不出来了……
还回去当土匪吗？
他现在大小已经是个将军了，虽然是个偏将，只有五品官，但是已经比当初他们县里的县太爷都品阶高了。真是要走吗？
见熊世林犹豫了，卫陵遂放缓了语调，“老熊，我当初招安你便是看中你的耿直与勇猛。但是耿直不代表无知。勇猛不代表莽撞。”卫陵示意狱卒将监牢的大门打开。
“你先出来洗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看看。你等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走，或者是继续留下来遵守军纪。”卫陵的语调十分的平和，压根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寒冷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