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继续磕。”
季绵绵又磕了一个,起身,回头看着丈夫,还有后边的公婆。
景政深皱眉望着对面,“爷爷,绵绵磕头够了吗?”
“再磕一个。”
季绵绵磕的小动作都透露着标准和可爱,她一脸懵懂的被拉起来,“我老公也得磕,万一人家是寻他仇,报复我咋办呢?”
祠堂静了一分钟,“政深,磕头。”
景总:“......”
在祖宗牌位面前,他不能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