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秀州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别委屈了自己。”
“嗯,我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和我妈。”
……
挂断电话,韩诗珮全身一阵的无力感袭上心头,甚至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这几年她一直被家里吸血,她辛苦弄来的钱大部分都交给了爸妈,但她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她爸妈就她一个独生女,从小到大也都很宠爱她。
但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委屈和无助,这可能就是原生家庭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