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长老。”
“见了凝雪长老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叔’。”
“他方才还想打二柱的主意。”
“自然是怕到了骨子里。”
上官宏的目光落在陈二柱手中那枚已收回的玉佩上。
那双苍老的眸子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探究——
公子到底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的?
那可是金丹长老的信物。
放眼整个六大家族,几百年来都没有人能有这个殊荣。
但他活了六十八年,最懂得分寸——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公子既然没有主动说,他便不会去刨根问底。
他只是将这份好奇压在心底。
化作愈发坚定的追随之心。
陈二柱收起玉佩,负手而立。
望着凌峰消失的方向,心中也是微微感慨。
果然,实力为尊啊。
苏凝雪人没来,只是一个名字,一枚信物。
便有如此威力——
让一个筑基真人前倨后恭。
让一个青云宗的巡查使落荒而逃。
那凌峰前一刻还在盘算着如何杀人越货。
后一刻便已点头哈腰、称兄道弟。
这前后的反差,皆因那枚玉佩背后站着的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何日,自己也能如此?
不靠别人的信物,不靠他人的威名。
单凭自己的名字便能让人敬畏三分。
让宵小退避三舍。
那该是何等威风?
他心生向往。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夺灵元功第一层已打下根基。
按照功法总纲所述,接下来便是夺取第一种属性。
将其炼化融于肉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