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超度。若能在酣畅淋漓地击杀恶贼之中，排解内心的苦闷，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你说她神魂受损，那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她能通过厮杀，放下两千年来的心结。这样，即便仅剩一缕魂魄，也能有机会重入轮回，再入阳间。说不定，还能与水生再续前缘。”鸡爷有些悲天悯人地说。
我回味着鸡爷这番话，发现他的目光长远，已经想到帮助芈婷解除眼前困局的法子。
“原来如此，晚辈受教了。”我点点头说。
眼见黑白双神煞一个死一个伤，佐藤二木半个身子蹲在船边，看着湖中撞击木船的腐尸，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都是九菊一流的前辈！今日为何要帮助外人来杀我啊。我最敬重你们。可你们今日，一个个跟疯了一样。我是九菊一流的长老，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天谴嘛。”
腐尸根本听不到佐藤二木的话，撞击的力度更大。
“陈先生，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愿意。只求你放过我。一切都好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下跪，给你磕头。”佐藤二木再次朝我看来，翻身跪下来，咚咚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