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詹大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说道:“小兄弟,先喝茶,你慢慢想,好好斟酌。”
他的这番话直接把我给逗笑了。
两个箱子装钱,也没多少啊。想用钱收买我,拿这一点出来,打发叫花子。
小爷这三年走南闯北,横财不知道发了多少次。金池长老藏着的黄金,黑衣社的行动经费,从倭人手上弄到的钱,还有很多次,哪一次不是天文数字。
会被这两个箱子的钱迷住眼嘛?
真是开玩笑,瞧不起谁啊?
黄四郎算是大老板,颇有身家。可他的产业和陈夫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一个小小的商人,真以为自己能遮天蔽日了。
真当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娃娃,可以任意拿捏的小糖果啊!谁没见过大老板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把戏。
我露出轻蔑的笑容,十分不屑地说道:“詹大师,你甚至连我的姓名都不愿意问一句,开口闭口‘小兄弟’,谁踏马跟你是‘小兄弟’!你个老东西,拿这点钱膈应谁啊。你们港台人办事可真有意思,别把你们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詹大师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手指用力,深灰色的茶杯瞬间化成碎片,全身猛地散发出一股真气,怒道:“年轻人,注意你的身份。在实力面前,年轻不是资本,反而是负担。年少轻狂也要分清楚场合。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你听好了,小爷大名陈剑帆,在江城地界,不需要结交黄四郎,和他成朋友!老东西,我劝你一句,江城的风大浪大,你把持不住,赶快滚回去,别在我面前装经,坏了一世英名。”我一拍茶桌,眼珠子瞪得浑圆,“捏碎茶杯,吓唬谁呢!”
詹大师强压住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陈先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可以满足你。年轻人火气大,事后又后悔,何必呢?现在有发财踏上青云路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你满足不了!”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不过,你可以帮我转告黄四郎。第一,我代表当年七位苦主索要赔偿,赔偿金额是以三千大洋为本金,按照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息,算上一百年,你们不缺会计,应该能算清楚;第二,黄四郎要代表他的祖宗黄阿贵向七位苦主磕头认罪。当年黄阿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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