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喊声,我爹和我娘连忙出了院子,我也跟了出来。说话的是陈家村的村民,在他身边还站着七个中年男子。
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天完全黑了下来。整个青龙山笼罩在夜幕之下,天空点缀着几颗明亮的星辰。
“狗剩儿回来了啊!”领头的村民脸色通红,说话间还能闻到酒气,见到我之后,颇有些意外,喊了一声。
“这是你德福叔。”我爹连忙说道。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想了起来,此人全名白德福,跟当年“老白干”是一姓人。
陈家村一共有三个姓氏,白姓、傅姓还有陈姓。
老白干的事情过去多年,我们家和白姓人早就没有恩怨纠结。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之间也有些人情来往。
白德福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显然是遇到难事了。
“德福叔。”我立刻喊了一声,又找了一包烟,上前给大家发烟。
“看来狗剩儿在外面发达了。”白德福接过烟,客套地说了一句。
“谈不上发达,就是在外面混口饭吃,讨个生活而已。”我应了一声。
我爹忙问道:“德福啊,你们来找我,出什么事情了吗?”
白德福着急地说道:“下午我在隔壁雷家堡吃升学宴,喝了点酒,回到家里就睡了,天黑的时候,忽然听到我死去的娘在我耳边喊道‘大啊,你不管你三弟了吗?他没了婆娘,一个人带两个可怜娃,死了你都不管了吗’,听到我娘的叫喊,我立刻惊醒过来。”
“我立刻去我三弟白三喜家,发现他家里只剩下小女儿。我这一问才知道,今天凌晨四点钟,三喜就带着大儿子小狗子进青龙山采野生花菇,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立刻给他们打电话,也没有打通。陈大哥,你早些年干过猎户,我想请你带我们进山,把三喜和他的儿子找回来。我担心他们出事了,要不然,我死去的娘也不会给我托梦。我三弟命苦啊,婆娘得病死了,因为医药费欠了一屁股债,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啊。他肯定到青龙山腹地去了。”
每年六到九月份是采摘野生花菇的季节,山中的野生花菇晒好之后,能买个好价钱。
有不少人会进入青龙山采摘。
不过,青龙山有很多传言,村民入山采摘,一般不会进入深山。白三喜和白小狗进山一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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