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煎熬。
他有时候伤口疼的厉害，甚至想过自残。
他想着只要自己死了，就没有任何痛苦了。
在他心里最阴暗的时候，是哥哥拉着他的手，一遍遍的安慰，一遍遍的哄着。
程泽文有时候都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个要死不活的废物，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出手救他？
他就这么看着他死了，让他彻底解脱不好吗？
可是哥哥总说很需要他，要是他死了他也活不下去。
正是因为哥哥这些话，才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前面几年只能说是活着，但却不是真的活着。
他随时处在死亡的边缘，整个人在没有光线的小房间里暗无天日的活着。
现在好像他终于看到了希望，当他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连外面的阳光都变得灿烂。
原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原来能够自由的行走，这种感觉如此美好。
程泽文心里对姜晚有了一种莫名的感激，言行举止当中也有了一丝亲昵。
他甚至有时候会幻想，阿姨要是是他的妈妈就好了。
有过这种念头之后，他又会飞快的摇摇头打消掉。
“我这样的垃圾废物，我凭什么配有妈妈？”
“我不配拥有这一切，就算是后续跟着哥哥离开，阿姨也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
“我早已经低到了尘埃里，烂到了地里，我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