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我开不了这个口。”
程锦年侧过头去，不敢看他们期盼的眼神。
云芷兰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难过，但很快又开始自我安慰。
孩子刚刚认回来，现在就让他开口叫妈妈怕是不合适。
只要这孩子肯认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他开口。
他们跟他分开了这么多年，亏欠了他太多太多。
现在一出现就要他开口叫妈，这说出去确实不合适。
云芷兰知道是自己鲁莽了，顿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姜晚看出了她的不安，赶紧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阿姨，你们刚刚跟程锦年相认，现在彼此之间还没什么感情。”
“你这一出现就让他开口叫妈，他一开始肯定是开不了这个口的。”
“你们先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彼此之间熟悉了再来说这些事情，这样不是更好吗？”
“有时候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时候没到，咱们暂时先不强求了好吗？”
姜晚很会说话，几句话就说出了云芷兰的心声。
云芷兰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接着抓着姜晚的手背拍了拍。
“还是你这丫头会说话，还是你这丫头体谅我。”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是我太心急了。”
“就是我儿子不认我，儿媳妇也不认我吗？”
“哎！老了，不中用咯！都没有一个叫妈的，我老人家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云芷兰故意装作心酸的说道，姜晚看她这样果然有些于心不忍。
这件事情说起来，真正受益的只有魏明香一家。
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冤大头，云芷兰虽然有错，但最可恶的不是魏明香吗？
如果不是魏明香动了歪心思，云芷兰也不会着了她的道。
云芷兰自己都是个可怜人，她如果还因此指责她，那她心里应该会承受不住。
“我跟程锦年一样，现在也是还没习惯。”
“等我们相处相处一段时间，到时候大家熟悉了，该叫的自然会叫的。”
“我开不了口，但我家还有好几个孩子，到时候让他们开口叫奶奶补偿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姜晚其实知道云芷兰的想法，她也是想开口的，但就是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很玄妙，根本没办法勉强。
“行，那你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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