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老人摸着自己旁边一头大黑牛光滑的皮毛。
这牛通身墨黑，唯有双眼是琥珀色，此刻正温顺地用脑袋蹭着老人的手背。
它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带着灵气，一看就不是简单的动物。
“竟然自杀了？？？？有些蹊跷啊……”
老人忽然轻笑一声，指节叩了叩桌面。
桌子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白纸黑字写着“瘦高弟子于动物园宿舍自戕，现场无外力痕迹”。
他再次拿起密报抖了抖，眼神沉得像深潭：
“那小子虽蠢，却是个惜命的主儿，练邪功就是为了长生，怎么会突然抹脖子？王小子解了他禁制，难道连这点看顾都做不到？”
大黑牛像是听懂了，低哞一声，耳朵耷拉下来。
老人抚摸着它的牛角，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749局里想他死的人不少，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的，没几个。
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要么……是藏得深的老狐狸。”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桌上的电话多了一个号码出去：
“去查一下安定市那个小队，他们这次出任务的情况，一五一十报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干脆利落。
“是，六长老！”
赵小五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虽然档案被李冰假装火灾烧了，但公安局里还留着那些自杀人员的信息。
也就是说，有些人可能会通过公安那边，查到古剑和连续的自杀事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