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药,竟一时疏忽,没有细究马匹发狂的缘由,也没有追究青竹的责任。
如今想来,若不是这奴才照料不周,玩忽职守,他的儿子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当初斯年重伤,我念你伺候他十几年,饶了你一次,没想到你竟不知悔改,如今更是护主不力!”文安侯怒不可遏,抬脚便踹在青竹肩头,将他踹得滚出数尺远,“今日若不处置你,我何以对得起我那受苦的儿子!”
青竹吓得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家丁架起他。
文安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怒,厉声下令:“来人!将这狗奴才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不许留情,若他敢哼一声,便多打十板!打完之后,直接拖到城外别庄,终生做苦力,不得回京,不得再踏入侯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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