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许多,正中央摆着张石桌,桌面上的凹槽里还留着干涸的药汁,结成暗红色的痂,像是谁在这里配过药。
林夏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铁架上,那里挂着一件褪了色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听诊器的胶管,上面的裂纹里卡着细小的煤渣。
白大褂突然晃动了一下。林夏走近时,看见衣角下露出了一个上锁的木箱,锁孔的形状竟和药箱夹层里那枚银钥匙一模一样。
她把钥匙插进去的瞬间,听见箱内传来了细碎的纸张翻动声,像是有谁在里面轻轻呼吸。
箱子打开的刹那间,林夏猛地后退了半步。
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数十本账册,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已经被火燎过,边角卷成焦黑的波浪,和她从照片里看到的那本一模一样。
她伸手去翻时,指腹触摸到页间夹着的东西——竟是一片干枯的紫苏叶,背面的十字刻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初六,”
她念着扉页上的字迹,指尖突然顿住:“秦仲山以张铁匠之子试药,紫苏三钱,当归五钱……”
外面突然传来暗门被撞开的声响。林夏慌忙合上箱子时,看见秦仲山的藏青西装一角已经探进来,银链在地上拖出蛇形的影子。
她抓起石桌上的铜碾,躲到铁架后面的瞬间,看见张伟被他拽了进来,断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账本呢?”
秦仲山的声音里带着喘息,银链突然缠上张伟的脖颈:“你爹当年把真正的名单藏哪儿了?”
张伟的脸涨成青紫色,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往石桌的方向倒去。
桌腿撞在他的断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林夏藏身的方向,嘴角溢出的血沫里,混着模糊的气音:“井……井台第三块砖……”
秦仲山的银链猛地收紧。林夏看见张伟的眼睛突然圆睁,瞳孔里映出她藏身的铁架,映出那把悬在半空的听诊器,最后定格在秦仲山胸前晃动的链坠上。
张伟的身体软下去的瞬间,林夏突然想起父亲照片背面的字迹:“仲山变了,他开始用活人试药……”
她抓起铜碾冲出去的刹那,看见秦仲山正弯腰去翻那个木箱,他后颈的衣领被汗水浸透。
铜碾砸在秦仲山肩上的瞬间,林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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