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张伟突然停在槐树前。他指着第三根枝桠的位置,那里的树皮有块新的疤痕,像是刚被人挖开过。
"就在这里面。"
张伟的声音突然发颤:"我爹临终前说,这里面藏着秦仲山用活人试药的名单,还有......"
他的话突然断在喉咙里。林夏抬头时,看见秦仲山的银链正缠在他的脖颈上,花瓣的缺角抵着他的颈动脉,像是随时会刺进去。
"年轻人,不该知道太多事情。"
林夏抓起地上的捣药杵时,突然发现槐树根下的泥土里,露出半截银制的东西。
她伸手刨开泥土,月光落在那物件上的瞬间,心脏骤然缩紧——竟是一个刻着"兰心"二字的药罐,罐口的裂缝里,卡着半张泛黄的药方。
警灯的红光突然扫过来。秦仲山拽着张伟后退的一瞬间,林夏看清了药方上的字迹,那是父亲的笔迹,末尾用朱砂写着:"秦仲山,七月初七,子时,试药者张伟。"
而张伟的瞳孔在红光里骤然放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指着秦仲山的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槐树叶突然簌簌作响。林夏抬头时,看见第三根枝桠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手里举着的枪正对着秦仲山的后背。
"王老板?"
秦仲山猛地转身,链坠在他胸前晃出残影:"你居然没死。"
举枪的人缓缓走下树来,月白褂子上还沾着艾草丛的汁液。
他摸出怀表打开,表盖内侧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白大褂,胸前的银链正是完整的狗尾巴花。
"兰心先生是我爹。"
王老板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当年你爹杀他的时候,我就在门后看着。"
警笛声已经到了巷口。张伟突然挣脱秦仲山的手,扑向槐树第三根枝桠。
他在那里摸索了片刻,猛地拽下一块树皮,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一叠用蜡封着的纸,最上面那张写着"杏林堂试药记录"。
"这才是真正的账本。"
张伟的手指被纸页割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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