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铁门重重的关上了，林夏隔着斑驳的车窗，看见医馆门前聚集的人群像被搅动的蚁群。
小顺子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张扬正挡在药柜前，将几个试图翻找病历的白大褂死死的拦住。
暮色里，"悬壶堂"的金字招牌在风中摇晃，投下了一道歪斜的阴影。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林夏盯着桌面上某处干涸的咖啡渍，反复的回想白天的情景。
那个西装男人嘴角的笑意如芒在背，她几乎能确定，所谓的误诊证据，不过是鸿盛集团精心炮制的陷阱。
敲门的声音骤然的响了起来，中年男人抱着档案袋走了进来，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的刺耳。
"林医生，这是举报材料。"
男人将一叠照片推到她的面前，照片里面，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躺在急诊室的推车上，床头卡上赫然写着患者的姓名。
林夏的指尖微微的发颤，这个名字她有印象——三个月前，因长期咳嗽前来就诊的建筑工人老周。
当时她诊断为肺虚痰湿，开了七剂温肺化痰的方子。
"患者的家属说，服用你的药后病情急转直下，最终因呼吸衰竭死亡。"
男人敲了敲照片："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林医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夏深吸了一口气："我要求查看完整的病历和尸检报告。老周来就诊的时候，我记录过他的职业史和过敏史，这些细节警方应该能在医馆的档案里面找到。"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男人："而且据我所知，呼吸衰竭的诱因有很多种，单凭一张照片，恐怕无法证明与我的药方有关。"
审讯持续到深夜，当周远带着律师匆匆忙忙的赶来的时候，林夏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走出警局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手机里全是未接来电和短信，最显眼的是瑶瑶发来的消息："林医生！兰心姐听说你出事了，她爸说愿意出面作证！"
回到医馆的时候，门口的警戒线还未撤去，玻璃门上泼满了红漆，"庸医杀人"四个大字刺得人的眼睛生疼。
张扬正在擦拭柜台，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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