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玻璃门在推搡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林夏盯着手机里小宝的照片，喉咙像是被浸了冰水的麻绳勒住。
陈野挡在她身前的后背微微的发颤，任侠攥着手机已经开始报警，人群的叫骂声里混着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让开！急救！”
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分开了人群，林夏看见担架上躺着的老太太，苍白发紫的嘴唇翕动着，点滴管在晨光里晃出了细碎的银芒。
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父亲出诊，见过太多的这样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了，那时候她总以为只要学好医术，就能拽住这些摇摇欲坠的生命。
鬼医门的涂亮和张立趁着混乱溜进了人群，林夏隔着人潮与他们对视，对方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像两把淬了毒的弯刀。
手机在掌心又震动了，又是一条匿名的短信：“诊所明天就该关门大吉了吧？”
她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纹，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人群里面，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阿姨……”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病历本挤到了林夏的脚边：“我奶奶喝了您开的药，咳嗽真的好多了。”
小女孩的身后跟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紧紧的攥着药袋：“小夏大夫，我们信你。”
老人的这一句话像突然亮起的一盏灯，驱散了林夏眼底的阴霾。
混乱渐渐的平息了，警察带走了闹事的人，林夏瘫坐在诊椅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打转。
师父刘佳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布满了皱纹的手轻轻的搭上了她的肩膀：“丫头，去病房看看那位老太太吧。”
医院的走廊里面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林夏握着老太太的病历本，指尖摩挲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检查数据。
主治医师摘下了口罩，语气里带着疑惑：“奇怪，她的症状不像是单纯的药物过敏，倒像是多种慢性病急性发作。”
林夏翻开了药方，目光突然停在了一味甘草上——正常剂量的甘草是不会有问题的，但是若是患者本身患有严重的高血压......
“大夫！我妈的降压药吃完了，这几天太忙了就没有去拿！”
闹事的中年妇女哭着冲进了病房：“我、我以为吃几副中药是不碍事的......”
林夏捏着药方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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