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二爷松开了手。林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满是冷汗,却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气血的流动,都变得清晰可察。
"明日8点半,还在这里。"
二爷说完便要离开,林夏突然喊住了他:"奚若琴父女是不是被您带走了?"
夜色中传来了一声叹息,却无人应答。林夏低头看着手中的草药,发现叶片背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查十年前暴雨夜。"
回到家中,林夏立刻翻出从二爷处得来的《黄帝内经》。泛黄的书页间夹着更多的剪报,除了青瓦村水污染事件,还有几篇关于工业区扩建的报道。
她注意到了所有报道的日期都集中在每年的七月十五,正是传统的中元节。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夏白天在诊所坐诊,晚上便钻研二爷传授的诊脉技巧。
她试着给几位老病号重新搭脉,竟真的提前发现了几例隐匿的并发症。
一位看似健康的晨练老人,通过全身脉象判断,竟是肾水将竭之相。
这天深夜,林夏正在整理笔记,突然听到了窗外传来了熟悉的药香。
她拉开窗帘,只见二爷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夏抓起外套冲下了楼,却见二爷递来了一本手抄医书:"这里面记录着几种特殊病症的解法,你照着练。"
林夏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的病例让她心惊——那些症状与工业区患者如出一辙,却用了极为古怪的治疗方法。
"这些病,都是'气毒'所致。"
二爷指了指书中的插图:"普通药物根本无法化解,必须配合特殊的针法和药浴。"
当林夏再次抬头的时候,二爷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她握紧手中的医书,突然想起了安置奚若琴父女的周伯。
第二天一早,她便赶到中药铺,却发现店铺大门紧锁,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封条。
打听之下才知道,周伯三天前突然中风,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接走送去了医院。
林夏赶到医院,却被告知查无此人。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周伯的消失,与奚若琴父女如出一辙。
回到住处,林夏发现信箱里又多了一张字条:"别再追查,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
字迹与之前威胁的纸条一模一样的。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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