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或者信得过的人,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帮忙?”
爷爷的老朋友……林夏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周怀安,可现在他的身份存疑。
除此之外,爷爷生前很少提过去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还有谁能联系。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包里的医书硌了她一下,她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提过的一个名字——陈敬山。
那是爷爷年轻时常一起研讨医术的朋友,后来因为理念不合断了联系,但日记里说过,陈敬山为人正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只是日记里没写他现在在哪里,只提过他后来好像在城郊开了家私人诊所。
“我爷爷有个老朋友叫陈敬山,可能在城郊开诊所。”
林夏说,“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他能帮我们。”
“行,就去城郊。”
吴军立刻发动车子,“不过得绕着走,避免被人盯上。”
车子从小巷里缓缓驶出,沿着小路往城郊开。
一路上,林夏都在翻看爷爷的日记,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陈敬山的线索。
翻到最后几页时,她突然看到夹在里面的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爷爷的字迹,写着“陈敬山,城郊望湖路17号,‘敬善堂’”。
“找到了!”
林夏激动地说,“他在望湖路17号开了家叫‘敬善堂’的诊所。”
吴军精神一振,加快了车速。望湖路离市区不远,半小时后,车子就驶进了那条安静的老街。
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路边的店铺大多是低矮的平房,透着一股悠闲的气息,和刚才紧张的追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敬善堂”就在街中段,和仁心堂一样,也是一家中医馆,门口挂着“悬壶济世”的牌匾。
林夏和吴军下了车,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才推门走了进去。
诊所里很安静,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位老人搭脉。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眼神温和,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神情专注。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林夏和吴军身上停顿了几秒,又继续给老人诊脉。
林夏和吴军站在门口等着,直到老人拿了药离开,中年男人才开口:“请问你们是来看病的吗?”
“您好,我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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