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捏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指腹摩挲过最后一行潦草的字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手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与灰尘混合的怪异气味，可她满脑子都是“更大的阴谋”这五个字。
“夏姐，警察让我们去做份详细笔录。”
沈墨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风波的沙哑。
他身后的吴军正扶着陈雨涵，小姑娘脸色依旧苍白，却死死盯着林夏手中的日记，眼神里满是不安。
林夏合上日记，将它递给旁边的警察：“这是那个男人的日记，或许能查到更多线索。”
说完，她看向陈雨涵，“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不先去医院休息？”
陈雨涵却摇了摇头，攥住林夏的手腕：“我没事，我想知道……那个病毒到底和我家族有什么关系。”
她的指尖冰凉，微微发颤，“我爸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林夏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我们先去做笔录，之后再慢慢想办法。”
一行人跟着警察走出废弃医院，夜色正浓，郊外的风带着寒意刮在脸上。
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黑暗中交替闪烁，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夏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破败的建筑，总觉得那漆黑的窗口像一双双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离开。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三点，警局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沈墨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瓶热饮，递到林夏和陈雨涵手里：“我先送你们去酒店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吴军靠在警车旁抽烟，烟雾在冷风中很快散开：“我留在这里盯着，万一有那个男人同伙的消息，能第一时间知道。”
林夏点点头，接过热饮捂在手心：“辛苦你了，有情况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她和陈雨涵跟着沈墨上了车，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
陈雨涵捧着热饮，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夏看着她单薄的侧脸，想起那管血液样本和化验单上的内容，心里沉甸甸的。
一个世代携带罕见病毒的家族，一场围绕病毒展开的生物武器研究，还有活了两百年的神秘男人，这一切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所有人都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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