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离小镇时,林夏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攥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指尖反复摩挲着被撕掉的页角边缘。
阿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包扎好的肩膀随着车身颠簸微微起伏,吴军坐在副驾驶,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后视镜。
他们都清楚,莫三通的人或许还在后面追,而灵脉堂的未知危险,正像前方公路尽头的雾气,越来越近。
金守心将那张三指宽的纸条夹在方向盘遮阳板下,纸条上“小心张鹤龄”五个字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灵脉堂上下都认张堂主的威信,若他真是内鬼,我们回去后连落脚的地方都得小心。”
他盯着前方不断缩短的路标,声音压得很低,“若兰的情况不能再拖,同心草和同心蛊得尽快用,我们必须在莫三通之前赶到。”
林夏点头,脚下悄悄加重了油门。车窗外的田野渐渐被树林取代,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母亲日记里那句没写完的话——“可我知道,断脉蛊无解,除非……”
除非什么?是要用苏婉清的心脉,还是另有别的办法?而张鹤龄,当年作为母亲的丈夫、灵脉堂的堂主,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就在这时,吴军突然指着前方:“前面好像有岔路,路标被风刮倒了。”
林夏减速,停在路口。左边的路铺着沥青,路面平整,隐约能看到远处的村镇轮廓;
右边的路是土路,路面坑洼,尽头隐没在树林里,只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上州方向”,字迹模糊,像是很久没人维护。
“走左边吧,能快点到灵脉堂。”
金守心皱着眉,伸手去调导航,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信号消失了。
阿依突然睁开眼,语气笃定:“走右边,去上州。”
林夏愣了一下:“为什么?上州不在去灵脉堂的路上,绕过去会多花至少两个小时。”
“刚才在废弃工厂,那个俘虏的口袋里除了纸条,还有半张地图。”
阿依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牛皮纸,展开后铺在膝盖上,“你看这里,”
她指着地图边缘一个用朱砂圈出的小点,“标注的就是上州,旁边写着‘同心草辅材’。我们苗族用同心蛊配药时,需要一种叫‘赤根’的草药做辅材,这种草只长在上州附近的山涧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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