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上。”
王二婶看着孩子泛着淡粉色的指甲,眼圈忽然红了。林夏递过一包晒干的金银花:“回去泡水喝,您跟孩子都能喝。记着,再气也别憋在心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出来,比啥都管用。”
送走王二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吴军蹲在井边打水,看着木桶里晃荡的月影,忽然道:“师父说过,看病得先看人。王二婶进门时,我就瞅着她嘴角是向下撇的,那是肝气不舒的相。”
林夏正把沾了汗的脉枕布拆下来,闻言动作顿了顿:“你也看出来了?她抱着孩子的姿势,胳膊肘是往外拐的,这是心里存着气,连对孩子都带着股子较劲的意思。”
井水泼在青石板上,溅起的凉意漫过脚踝。
两人忽然想起师父临走前留的那本《望诊辑要》,书页里夹着的红纸条上写着:“色为气华,形为气充。观其色,知其气;察其形,晓其神。”
早饭后,师徒俩在院里晒药材。刘佳坐在竹椅上翻着医案,忽然指着院墙根晒太阳的张老头:“你们看,他坐着的时候,是不是总往左边歪?”
林夏顺着看过去,张老头背靠着老槐树,肩膀确实左低右高,左手下意识地护着腰眼。
“他去年秋收时闪了腰,”吴军接口道,“当时针了几次好了,难不成又犯了?”
刘佳没说话,等张老头慢悠悠走过来讨水喝,才道:“老张,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左腿发麻?”
张老头捧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眼里露出惊奇:“刘大夫咋知道?前儿个起夜,左腿麻得差点站不住,我还以为是天凉了。”
“你坐着的时候,左腿总是不自觉地屈着,”
刘佳指着他的裤脚,“裤管左边比右边磨得亮,这是麻得忍不住蹭的。再看你舌头,左边是不是比右边红?这是气血淤在左半边腰了。”
林夏赶紧取来脉枕,张老头的脉相沉迟,关脉左侧尤其涩滞。
吴军刚拿出银针,刘佳却按住了他的手:“先别急着扎,你们再看看他的眼睛。”
张老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林夏忽然发现,他左眼的眼白上,靠近黑眼珠的地方有根细细的红血丝,像条小蛇缠在那里。“这是……”
“腰为肾之府,”
刘佳接过话头,“眼白属肺,红丝串到黑睛,是肾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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