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带进来的栀子花香还没散尽,穿白衬衫的男人话音刚落,林夏捏着处方纸的指尖突然顿住。
雏菊花瓣落在"林晓"二字中间的弧度,竟与记忆里某张小学合影的边角重合——照片里扎羊角辫的女孩正把胖大海往同桌嘴里塞,男孩白衬衫的领口沾着一点雏菊黄。
"十五年了?"
林夏把花瓣夹进舒老的札记,竹篮里的胖大海在晨光里浮起细密的纹路,像谁摊开的掌纹,"她上周刚在处方上写过,想找回小学时总抢她胖大海的同桌。"
男人突然攥紧照片,指节泛白的力度让相框边缘硌出红痕。
林夏注意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线,线头缠着半片干枯的雏菊,像是从旧相册里粘来的。
"她还记得?"
他喉结滑动的频率,和方才林晓说起"懂事"二字时如出一辙,"我转学那天,她把这个塞进我书包。"
他从内袋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躺着一颗穿线的胖大海,风干成了深褐色,线尾系着的雏菊标本早已褪成了透明。
诊所的铜铃突然轻响,萧护士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张登记表:"林医生,下午的预约者到了,说是...沈处长?"
男人下意识回头的瞬间,林夏瞥见他后颈有道浅疤,形状像片被虫蛀过的银杏叶。
这道疤在某本旧病历里见过——十年前有个男孩被课桌砸伤,家长在诊断书上写:"沈明,小学三年级,与同学争抢雏菊时意外受伤"。
"我先...等她回来?"
沈明把照片按在桌角,指腹反复摩挲女孩腕间的手环印,"您看这时间..."
林夏刚要开口,玻璃门被推开的风卷进了一股消毒水味。
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公文包的金属锁扣磕着地砖,发出短促的脆响,像谁在心里敲小鼓。
他领带系得太紧,喉结上方勒出了一道红痕,抬手松领结的时候,袖口露出了一块表,表盘内侧刻着"沈"字。
"是林医生?"
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带倒的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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