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松气:“刘洋的人会不会在外面堵?”
“会。”花鸡说,“所以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做。”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花鸡开门出去,门轻轻带上。
狗杂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老K。老K的脸色还是白的,可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活气。两个人都知道,今晚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至于捡命的这个人,到底要拿他们说出来的东西去做什么,那已经不是他们能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