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标配操作。
如果咱们以后也打算把摊子铺到海外去，搞搞国际投资什么的。
那跟他们合作一下，搞一个离岸公司，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省下一大笔。”
不仅是黄峰文，公司里负责评估这份意向书的专业团队，也都认为这个律所的建议，从商业角度来看，确实有其合理性和可行性。
苏皓点了点头，正准备将意向书翻页，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纸张边缘的刹那——
突然！
“！？”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握着纸张的拇指指尖，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过，一抹刺目至极的猩红，如同毒蛇般，迅速在雪白的纸张上蔓延开来！
苏皓猛地一惊，触电般缩回了手。
那份意向书“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怎、怎么了？阿皓你没事吧？”黄峰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啊…手，好像被纸给划破了…”
“嗯？划了？我看看…没有啊，好端端的嘛！”黄峰文凑过来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
苏皓也仔细检查着自己的手指，正如黄峰文所说，白白净净，完好无损，别说是伤口了，就连一丝血痕都没有。
但是…他确实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的指尖，那抹如同鲜血般的猩红，如同活物一般，从他的指尖涌出，浸染了纸张！
“…”
苏皓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意向书，仔细检查了一遍。
纸张依旧是那张纸张，平整光滑，上面甚至连一丁点褶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血迹了。
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而且，直到现在，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
不！
这绝对不是幻觉！
这种诡异的经历，他还是头一回碰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的直觉，像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挠着他的后颈，让他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黄哥。”苏皓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怎么了？”
“这家莫萨克·冯赛卡律所，真的…安全吗？”
***
就在秦瀚以为“近铁集团”这块肥肉已经是他囊中之物，只等着开膛破肚，大快朵颐的时候，局势却又陡然生变。
正应了那句话：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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