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国家有深度捆绑的公司吧？”艾登接过文件，随口问道。
“是的，名单主体是我国本土企业。
不过，清洁能源这个领域，很多技术和供应链都与欧洲深度绑定，所以即便我们扶持本土企业，它们也必须与欧洲方面合作。
而且……艾登先生，这一次的情况，性质似乎有些不同。”
约翰·克莱恩的表情有些凝重。
“什么意思？”
“艾登先生，为了推行您的这项政策，有几家企业我们绕不开，必须与它们进行深度合作。
但问题在于，当我们顺着这几家公司的股权脉络一路向上追溯时，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家公司。”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同一家公司？
这岂不是意味着，整个清洁能源产业，早已被某个巨头提前卡位，完成了事实上的垄断？
“是哪家公司？”艾登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秘书长约翰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又无比厌恶的名字。
“方幻投资。”
“……？”
艾登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方幻，这个名字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那不是……前任身边最活跃的那个势力吗？”
他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爽。
“坦白说，艾登先生，关于这一点，我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没有证据？开什么玩笑！
前任在位时，不正是他们联手在资本市场上导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热行情吗？
几乎将整个市场的流动性席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