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现做,一会儿咱们说说话,正好就能吃上热乎的。”叶玉玉解释着,又关切地看向几个姑娘,“路上不堵吧?饿不饿?”
女孩们都摇头。叶玉玉的目光这时落到夏禹小心翼翼放在旁边茶几上的蛋糕盒上:“蛋糕不小啊。”
“毕竟人多嘛,”顾雪温声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细微的维护,“选的是动物奶油的,夏禹说口感好、健康,就这么定了。”
“你就是太依着他了,”叶玉玉看向顾雪,语气是长辈式的亲昵调侃,“小雪,你偶尔也得硬气点,该顶他就顶他一下,这小子就老实了。”
“妈妈,”谢夭夭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眨眨眼,“您可别这么教,万一顾雪姐真学会了,家里可就没人能‘管得住’她啦。”
顾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一眼古灵精怪的谢夭夭,小声分辩:“还有清浅姐呢...”
突然被点名的唐清浅正执壶给各位斟茶,闻言手都没抖一下,只抬了抬眼皮,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却暗含戏谑的语调接道:“我?我到时候肯定是第一个跑去找妈妈‘求援’的。”
这“告状”说得一本正经,反差感十足。
叶玉玉被逗得笑出声来,看着眼前这几个性格迥异却又奇妙和谐地聚在一起的姑娘,只觉得满心都是熨帖和欢喜。
“倒是真有几分家的影子了..”叶玉玉笑着感慨,看向自己儿子。
夏禹坐下来,含笑点头,“嗯。”
“真以为我夸你的?”叶玉玉瞥他一眼。“我说的是我闺女们。”
"我就厚着脸皮当夸奖听了。"夏禹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