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脚踝——上上个礼拜,她把夏禹“扣留”在江城,自己“偷吃”成功后,给夏禹找的请假借口,不就是...自己“崴了脚”需要他照顾吗?
谢夭夭小声地复述了一遍夏禹刚才说的“左臂不适”。
“好,我知道了。”顾雪的声音清晰了些,“夭夭,我想吃煮鸡蛋。”
“嘿嘿,好嘞!”谢夭夭欢快地应下,然后又凑近话筒,“哥,那我做早饭去啦?”
“好,”夏禹语气温和,不忘叮嘱,“小心用火,别烫着。”
“知道啦~”谢夭夭拖着甜丝丝的尾音,挂断了电话。
“不行了不行了,”柳熙然在一旁听完这通“请假”,夸张地扶住额头,瞥了夏禹一眼,“我真不能在江城待下去了!我这周必须回淮州!我得回去,好好‘净化’一下我的心灵!”
夏禹看着她那副仿佛受了多大“污染”、决心“改邪归正”的夸张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边拉起来。
“行,回淮州‘净化’。”他顺着她的话说,“不过在那之前,柳小姐,先‘净化’一下你的胃?早饭还吃不吃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暖暖地照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