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想着你们。”
夏禹回答得毫不犹豫,随即顿了顿,“等等,我是不是该说‘想着你’才是正确答案?”
“既然夏先生自己意识到了,”唐清浅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就不再赘述了。”
夏禹轻笑一声,发动了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中,两人披着同一件雨衣,驶向城南的方向。雨丝在车前灯的光束中飞舞,将他们的身影融进了这个湿润的春夜。
唐清浅躲在雨衣下,视野被局限在方寸之间。她垂眸看着路面,在车轮下飞快地向后掠去。
“小时候,爸爸也是这样接送我上下学的。”唐清浅忽然开口,声音在雨衣里显得有些闷。
“嗯。”夏禹轻轻应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那时候妈妈工作忙,舅舅在部队,家里也没请司机。”她顿了顿,“我小时候晕车,特别是雨天闷在车里的时候,经常会难受。所以爸爸总是骑着车,让我躲在雨衣后面送我去学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也算是某个..闭环?”夏禹温声问道
唐清浅唇角轻轻扬起:“嗯。”
“我很荣幸。”
“也是我的。”
两人不再多言,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摩托车平稳地驶入小区,雨势渐渐转小,只剩下雾蒙蒙的雨丝在空中飘洒。
夏禹停好车,唐清浅先从后座下来。他摘下头盔,额前的刘海早已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等接了顾雪回来再收拾吧。”夏禹无奈地拨了拨湿发,看了眼手机,“九点半...”
这个时间不上不下,夏禹还没思考出具体怎么安排时间,便听到唐清浅的声音。
“先上楼把头发吹干。”唐清浅语气不容置疑,却伸手抱住他的脑袋,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就当是车费了。”
“哇哦,车费啊...”
这个声音让唐清浅浑身一僵——因为这根本不是夏禹的声音!
谢夭夭正笑眯眯地站在单元门洞口,眼中的笑意愈发灿烂:“哥,我坐了这么多次车,好像还没付过‘车费’呢。而且...”她歪着头,故作思考状,“你左臂骨折那会儿,可都是我载你的。这么说来,是不是该我向你收车费才对呀?”
唐清浅罕见地没有回话,只是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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