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
“跑步...也可以。但是...得换种方式。”
她说着,主动牵起他的右手,与他十指紧密相扣,然后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眼前,晃了晃。
“今天,你就跟着我的节奏。不许快,也不许慢。”她宣布,“感觉累了或者哪里不舒服,必须立刻、马上、打报告!这是命令!”
晨光熹微。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以一种近乎散步的缓慢速度,沿着江边慢慢“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