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程度的理解、尊重与肯定。
他肯定夏禹的担当,肯定他的勇气,肯定他为之付出甚至差点牺牲一切的信念。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尤其是告诉愧疚欲绝的钱奶奶:夏禹不是被迫卷入,他是一个做出了自己选择的、有担当的年轻人。
“他和我说...他打牌,最讨厌的就是出牌。他觉得..拿到手里的,应该都是他的”,夏奇声音温和,就这样稳稳地扶着痛哭的钱奶奶。
谢夭夭回头望着这一幕,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小手慢慢握紧。哥哥做出的决定...夏禹准备好的事情...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那对不知所措的父母,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坚韧的东西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彻底迈开了脚步,朝着她的生身父母,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去。
谢夭夭看着面前憔悴的两人,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死死地堵在喉咙口,带着生涩的疼。
林沫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那是一个渴望到极致的、想要拥抱的姿势,却又在半途僵住,无力地垂下,手指蜷缩着。
她喉咙里哽咽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夭夭...”
谢文轩坐在轮椅上,头颅深深埋下,枯槁的双手死死攥着盖在腿上的薄毯,剧烈颤抖着。他甚至连抬头再看一眼女儿的勇气都已耗尽,巨大的羞愧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压垮。
走廊里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沉默的一家三口身上,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沉重和心酸。
就在这时,谢夭夭却极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沫清眼中微弱的光。
然而,谢夭夭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冰冷的平静,一字一句,凿在人心上:
“你们”,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最终落向那扇紧闭的急救室门,“欠我哥一句‘谢谢’”。
她的视线转回,看向轮椅上的谢文轩,“也欠我哥一句,‘对不起’”。
所有人都明白。前半句,谢的是夏禹,谢他豁出命去,换回他们的生路。后半句,愧的是谢云峰,愧他身为长子,被迫承担了本不该他承受的所有苦难和风险,甚至此刻也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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