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身后是志生仰头指点山势的侧影。她盯着照片里两人重叠的身影,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工作上的交集、生活里的互助,早已把他们的轨迹缠成了密匝的结。
“在想以前爬山总觉得路长,”她把手机递回去,目光扫过结冰的山溪,“现在倒觉得,有人边走边讲古往今来,这山路倒嫌短了。”话音未落,前头传来顾盼梅的惊呼,原来是沈从雪被突然窜出的松鼠吓得跳起来,差点摔进路旁的草丛中。众人笑闹着围过去,惊起几只栖息在枯木上的寒鸦,扑棱棱的振翅声惊碎了山间的寂静。
本地人都选择上午来山上拜菩萨,所以下午山路上并没有多少人,简鑫蕊落在队伍后头,看志生弯腰帮沈从雨拍掉背上的几片落叶,突然觉得这冬日的桃花山竟比记忆中春日的花海更动人。那些曾以为熬不过去的长夜,那些独自咽下的委屈,此刻都成了山风里飘散的轻雪。而眼前这群并肩而行的身影,才是岁月赠予她最温暖的答案。
桃花水库的四周都结了冰,中间水面碧波荡漾,不时的有水鸟从水中飞起,激起了一片浪花,只要有一只鸟起飞,其他的鸟儿都跟着飞起来,在天上盘旋一圈,又慢慢的落下,水面又恢复平静,简鑫蕊指着水库中央的小岛,对志生说:“如果将来我要退休了。就来桃花山,在小岛上建个房子,过着清静的日子。”
志生说:“如果那样,我天天来看你,给你送吃送喝的。”
顾盼梅笑着说:“这亿万富姐,不会混到要别人送吃送喝的地步吧!”
简鑫蕊说:“你知道啥,那是寄情于山水,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你不懂的。”
顾盼梅说:“是不是还要生一炉炭火,来二两老酒,准备点猪头肉花生米拍黄瓜什么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就来到了桃花庵!
明月在家陪着宋远山和杨久红聊天,杨久红笑着问:“明月,你老公不是一直反对他母亲的事吗?”
明月说:“是的,为这事闹了好几次。”
“后来怎么又同意了,而且还办酒席,操办得这么大!”
明月说:“志生为这事闹情绪的那些天,我看着也烦,刚好南京的直营店重新开业,我就让他去,同时也打电话给他的同事江雪燕,希望她能劝劝志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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