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江海达的办公室里初见志生的情景,给他第一眼的感觉是这小伙子不错。是块玉,但要经打磨,打磨后才能接住自己女儿和外孙女的人生。
志生经过多年打磨后,发出耀眼的光。也曾接住了女儿的人生,但世事难料,现在他又轻轻放下了。
"简总,我敬您。"戴志生双手举杯,杯沿抵过简从容的杯口一寸。
简从容看着身边的江海达,笑着说:“海达,我们一起!”
“志生这杯酒,敬的是老丈人吧?我可不掺和。"
满桌静了一瞬。简鑫蕊低头夹了块桂花糕,嘴角弯了弯,没抬头,也没说话。
江海达还在笑,眼神在简从容和戴志生之间转来转去。简从容没看他,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戴志生的杯壁——响声清脆,干干净净。
"志生,我们互敬两杯。"简从容说,声音不高不低,"第一杯,敬你这些年没白过。"
他仰头饮尽。戴志生跟着干了,喉结动了一下,灯光在他眼底晃出一点薄薄的水光。
简从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第二杯,敬你以后的路还长。"
第二杯酒下去,简从容把杯底亮给戴志生看,杯沿落下时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他坐回椅子里,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戴志生的胳膊,掌心在那处停留了两三秒。
戴志生喉头发紧,嘴唇动了动,最后也只是说:"谢谢简总。"
然后他转向江海达,酒杯又满了:"江总,这杯单独敬您。当年我初到海达公司,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承蒙厚爱,您给了我和别的打工人不一样的路。"
“这个你还真的不能谢我,那时我也根本管不到这事,你要谢就谢谢鑫蕊,是她慧眼识珠!”江海达笑着说。
他看一眼简从容,简从容正侧头跟简鑫蕊说什么,简鑫蕊仿佛也听到了江海达的话,笑着说:“姑父,不是我有什么慧眼,一切都是按公司的制度来,不过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就是没有我,志生也不会埋没太久。”说完她看了顾盼梅一眼。
“哪里是什么金子,你过奖了,我不过是在大家的提携帮助下,顾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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