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女人,把日子过了这么多遍之后磨出来的智慧。
明月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天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线上已经有一线若有若无的灰白。这座城市在沉睡,她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醒着,身后是两个各有心事的闺蜜。人活着,说到底不就是图这些么?
她把凉水倒进洗手池,关灯,轻手轻脚摸进卧室。床头灯还亮着,她脱了外套在曹玉娟的另一边躺下。盯着天花板上光晕映出的那一片暖黄。
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停在那句"就当依依是他的女儿"上。她闭上眼睛,想着志生做饭的样子,想着他给孩子系鞋带时蹲下去的背影,想着他第二天早上端给她的那碗粥里三颗红枣。
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能接受了。也许康月娇说得对,人活着,有些事不能太清楚。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想着想着,眼皮沉下去。睡意漫上来之前,她模模糊糊听见曹玉娟说了句梦话,含糊不清的,像是"理工男"三个字。
明月在黑暗里笑了。
这个晚上,三个女人各怀心事,醉过哭过也笑过,明天太阳一出来,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可有些东西悄悄变了一点——曹玉娟把埋在心底几年的苦倒出来,康月娇把裹了多年的壳掀了一条缝,而明月,她终于想清楚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志生不是误解自己,想不通吗,行,那我就天天找你,不谈感情,只谈工作,你戴志生总要看十年夫妻的情份上,帮我解决问题吧,就向上次蒋含烟哪样。
明月相信,沟通多了,她和志生之间的结,一定会解开。
第二天早上,曹玉娟醒得最早,明月笑着说:“嗨,心中装着理工男的女人,昨晚是真醉假醉啊,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假醉!”
曹玉娟慵懒的脸上浮出一片红晕,笑着说:“真是醉了,但还记得萧大美女是如何诱惑前夫哥的。”
“曹玉娟,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敢说就敢承认,你敢说却不敢认?”
明月起身骑在曹玉娟的身上,挠她胳肢窝。
曹玉娟怕痒,拼命的反抗,到最后笑着求饶,两个人衣服凌乱,露出了洁白的身体。
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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