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啊,只看他说了什么,没看他做了什么。你们注意到没有,他那个院子,虽然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扫帚都挂得端端正正。一个能把院子里每一根柴都码齐的人,心里不可能没有章法。”
“那又怎么样?”康月娇撇嘴。
“还有,”明月继续道,“他嘴里说得坚决,但咱们走的时候,他没让把东西带走。哪怕他说的是‘生活有保障,不想出去工作’,但他收下了两条鱼和一袋米——这说明他心里明白,咱们是带着诚意来的,他不愿意让咱们空着手回去寒了心。这种人,不会占人便宜,也不会让对他好的人吃亏。”
曹玉娟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他还是不答应啊。”
“他今天不答应,不代表明天不答应。”明月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转过身看着后排的康月娇和副驾的曹玉娟,“你们还记得冯涛吗?”
康月娇一愣:“冯涛?研发部那个冯涛?”
“对。当年我和曹玉娟请冯涛来的时候,冯涛的母亲在上海的医院看病,正为母亲的医药费发愁,准备去卖肾,我和曹玉娟毫不犹豫的预支了二十五万块钱给冯涛,让他把母亲的病治好,告诉他如果愿意来明升服饰上班,就来找我,当时冯涛给我和曹玉娟跪下了,后来冯涛到公司上班,表现的怎么样我们都知道。”
曹玉娟看着明月,目光慢慢变了:“你是说,陈明远和冯涛是同一类人?”
“感觉一模一样。”明月重新发动车子,声音笃定,“当年我看见冯涛的时候,冯涛为母亲的医药费发愁,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人。今天陈明远抬头看我的那一眼,和冯涛当年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有本事的人,眼睛里总藏着一点不甘心。他说他不想出去工作,可他那双手,劈柴的时候比我见过的很多男人都有力气。那不是种地的手,那是做事的手。”
康月娇不说话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田野,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这么确信他有能力那你打算怎么办?明天还来?”
“来。”明月干脆利落,“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出诸葛亮,咱们才跑了两趟,着什么急?我最多再来四趟五趟,我就不信他陈明远能守着这个院子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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