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剩下的红酒全喝了。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像一条细细的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坐下来,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走神的那几秒钟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给志生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