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徐向阳从牢里出来,一直开着出租车,为什么不换个工作?只要和爸爸说一声,凭他的能力,在巨龙地产集团做个销售经理肯定不成问题,还是……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别想了,离婚这么多年了,各有各的路。她简鑫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作多情了?
可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简鑫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烫得她龇了龇牙。
算了,不想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志生的对话框,看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这一次,她没有打字,也没有删掉什么。
她只是看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很久。
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简鑫蕊正在出神,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猛地拿起来一看,是陈好的电话:“大美女,什么时候来东莞的?”
简鑫蕊感到奇怪,自己回东莞谁也没告诉,陈好怎么知道的,便笑着说道:“你是狗鼻子啊,我回来也没带骨头!”
“不须要骨头,我们俩是心有灵犀。你难得回来,晚上聚聚!”
简鑫蕊本不想去——她知道现在同学聚会没什么意思,一群人坐在一起比来比去。可陈好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请别人,就咱俩。”
简鑫蕊这才笑着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简鑫蕊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多。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什么,对阿姨说:“张姨,晚上我不在家吃了,出去跟朋友聚聚。”
“行,小姐。”阿姨应了一声,又笑着说,“你难得回来一趟,是该出去走走。”
简鑫蕊上楼换了身衣服,一件长款羽绒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觉得太正式了,换成了羊毛衫加外套,下身换成牛仔裤,外面套了件亚麻小西装。东莞的冬天不太冷,比南京暖和多了,她对着镜子涂了个口红,又拿纸巾擦了擦,只留下淡淡一层。
太浓了,反而不像自己。
五点半,简鑫蕊出了门。她没开车,打了个滴滴。东莞这个季节的傍晚,天还亮着,晚风里有种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润和微微的冷气。路边的芒果树已经挂了果,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
梧桐小筑在可园附近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但院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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