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实在压不住了才漏出来的东西,像地底的岩浆找到了一条裂缝。
她不想承认,但她等了那个声音等了很久。
离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可随着时光的流逝,真相浮出水面,明月越来越觉得当时的冲动是多么错误,总以为即使离婚了,志生也不会离开,可现实是志生在慢慢走远,自己想抓住他,却无能为力。
刚才洗澡时,她发现洗发水用完了,以前洗澡时,缺什么东西,只要在卫生间里叫一声,志生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好像就在外面等着,进来后,又是搓背,又是帮自己吹干头发,然后,两只手不老实的搓揉着自己,自己强烈的反抗,可在反抗中,半推半就的让她得逞,然后他把自己抱回床上,而今晚,没了洗发水,只好不洗头发,胡乱的冲下身体,生下二宝后,身才似乎也有一些变化,而这个变化,志生从未见过,如果他看到了,会不会笑自己?
明月想得脸红心跳,把蒋含烟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今晚,她只想着西房的那个人。
明月坐起身,面朝墙壁。
她下意识地盯着门口,她和志生只隔着两道门,一道没有上锁,另一道上没上锁她不知道,也没有勇气去推开。
以前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背对背,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河。现在他们隔着两堵墙,她却觉得比那些年并肩躺着的时候更近了。
她想起他今晚说的“你住东房,我住西房,不相干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签合同。可越是认真,越说明他在意。如果真不相干,他根本不需要说。
她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
三十七岁了,两个人都三十七八岁了,离了婚,还在这玩什么“不相干”的把戏。一个说“你别走了”,一个说“家里就一个卫生间”,像是在打哑谜,谁也不肯先把底牌亮出来。
可她到底在等什么?等他敲开这扇门吗?
门没有锁。她从里面可以打开,他从外面也可以推开。这扇门从来就不是一道真正的屏障。真正的屏障在他心里,在她心里,在他们之间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些东西——委屈、怨怼、误解、遗憾,还有不肯低头的倔强。
明月把额头抵在墙壁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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