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中,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大哥小时候背着她上学的样子,一会儿是蒋含烟那天在会议室里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一会儿是林巧音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会儿是志生刚才电话里那句“我明白了”的语气。
那句“我明白了”最让她难受。
志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跟她说话,更像是在跟她告别——告别一段他本来想伸手帮一把、但发现已经没有资格伸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