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只需要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淡下来,说一句“你再讲一遍”,对面的人就恨不得把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她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女人。
不是因为她凶,而是因为她太完整了——妆容完整,表情完整,情绪完整,像是永远不会有裂缝。
可此刻,她站在他的床边,因为一个掀被子的动作而手足无措,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像三月里最早开的那朵桃花,还没来得及被春风完全吹开,就已经被人看见了。
“你……”志生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你刚才说什么?你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