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我总怕,怕他回来,耽误了前程。我们这辈人辛苦,不就是为了孩子能飞得更远,站得更高吗?可我有时候又希望他能回到我身边,岁数大了,也希望孩子能在身边。”
她的话语有些零散,却真切地剖白了一个母亲最核心的纠葛:依恋与放手,守望与推远。这份纠结,与她从未在明月面前提过儿子要回来,完全对得上。
明月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片关于宋雨生的迷雾散开了。田月鹅并非不相信明升公司将来的发展,而是在一种普遍认知的“大城市更好”的浪潮中,为儿子的未来感到焦虑,以至于将那份思念和可能的需求都压抑了下去,甚至不敢在她面前表露,生怕影响儿子的“远大前程”。
“月鹅姐,我明白了。”明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你的心思,我懂了。母亲为孩子计深远,这份心,无论怎么做选择,都是最重的。”她略一沉吟,继续说,“这样吧,雨生那边,他自己的意向和职业规划,终究是最重要的。无论是想在外历练,还是某一天觉得家乡、明升公司有他施展的空间和牵挂,我们都尊重他。明升的大门,对真正的人才永远敞开,尤其是知根知底、像雨生这样的孩子。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也可以直接告诉他。”
她没有说田月鹅“错了”,也没有刻意鼓动宋雨生回归,而是给出了一个开放、包容且充满诚意的态度。这既安抚了田月鹅作为母亲的焦虑,也保留了未来各种可能性。
田月鹅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不知是感慨还是释然。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哎,明月,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就敞亮多了。怎么选,看孩子自己,只要他好,我怎么都行。”
谈话结束,田月鹅离开办公室时,背影似乎轻松了些许。
明月独自坐在椅子里,转动手中的笔。窗外,桃花山的轮廓在春日阳光下清晰而坚实。她想起宋雨生报告中那些锐气与视野兼具的思路,想起南京城里的灯火,也想起田月鹅眼中那份深沉的、中国式父母特有的、带着牺牲感的期盼。
她也更能理解,那些学生听到明升公司在农村时,转身离去的心情,谁不想在大城市,能有一个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的平台,刚好印证了志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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