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押注一个我们并非绝对主导、且技术变化极快的领域,战略上是否必要?是为了财务回报,还是为了布局卡位?回报预期和风险是否匹配?”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你刚才对依然说的那句话,其实问的是你自己。这笔投资如果失败,损失的不仅是集团的资金,可能还有你对这个板块的信心,乃至影响整个集团的投资节奏和风险控制。你犹豫的,不仅仅是技术路线之争,更是这种‘跨越式’投资是否符合我们恒泰现阶段的稳健基调。虽然恒泰地产集团在积极的转型之中,但是,在五到十年,房地产还是我们的主业。”
顾盼梅在母亲一针见血的分析下,缓缓点头。母亲虽然不再过问细节,但看问题的角度依然高层建筑,直指本质。她剥离了某个具体人物带来的情感和信任因素,也撇开了团队内部的具体争执,只从纯粹的投资逻辑和集团战略层面发问。
“妈,您说的这几点,正是我需要彻底理清的。”顾盼梅承认,“技术团队正在做详细的对比数据和风险推演报告。他们很快来深圳讨论此事,我也已经安排专家更深入地调研国内产业链的配套情况和真实市场需求。”
顾君宇点了点头,神色稍缓:“数据是基础,扎实的调研是前提。在报告出来之前,不要被任何人的‘雄心’或‘紧迫感’绑架。尤其是,”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当这个提议听起来非常诱人,甚至带有某种破釜沉舟的感染力时,更要冷静。记住,投资的第一要义是控制风险,其次才是追求回报。恒泰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每一次都抓住最前沿的浪尖,而是在看清大潮方向的同时,确保自己始终在安全的船上。”
顾盼梅知道,母亲的战略思维是贴合房地产业发展的,未必适用于电子公司的发展,但对她来说,还明从更高点,为她指引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