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压力倍增,最终以那样难堪的方式收场,你妈的这场大病,那些刻薄至极你话,最终把他逼走”。简从容没有把宁静对志生说的话告诉简鑫蕊,但“刻薄至极”四个字,让简鑫蕊想象得出母亲对志生伤害有多深。
简从容看向女儿,眼神变得复杂而探究:“鑫蕊,你跟爸说实话。你们之间……就真的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吗?我知道,志生心里是有你的。他离开久隆,是憋着一口气,想证明自己。如果他做出成绩,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他……”
“爸。”简鑫蕊打断了父亲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疲惫,眼神望着书桌上父亲和母亲的合影,没有焦点,“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戴志生经过这一遭,心里对她、对简家还剩多少情意;不知道他那被逼出的锋芒与决断里,是否也包含了对过往的彻底割舍;更不知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障碍,是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他变了,爸。”简鑫蕊慢慢说道,像是说给父亲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顾盼梅说,他在微诺像换了一个人,强势、果断、有谋略。环境逼出了他骨子里的东西。那样的他……或许已经不再需要久隆这个平台,也不再需要……简家的任何东西了。”
简从容沉默了,女儿话里那份茫然的痛楚,他听得分明。他何尝不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裂缝就难以弥合。尤其是对戴志生那样骨子里骄傲又执拗还有几分自卑的年轻人。
“是咱们家……对不住他。”简从容最终沉重地说,这句话里包含了作为父亲、作为长辈的歉意与反省,“尤其是你妈那边……我也有责任。”他顿了顿,看向女儿,“但鑫蕊,如果你心里还有他,如果你觉得……可惜,就不要轻易放弃。该帮他的就帮帮他。有时候,缘分也需要人去争一争。至于你妈那里,她的身体……唉,我会再想办法沟通。但最终,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的心,要你自己看清楚。”
简鑫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心里还有他吗?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否则不会在听到他消息时心潮起伏,不会在母亲贬低他时刺痛难当。可惜吗?不仅仅是可惜,是深切的遗憾和不甘。但“争一争”?她拿什么去争?又以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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